到了天海以後,在沈薇薇的催促下,司機很快就將他們送到了沈氏武館麵前。
秦天賜看著麵前碩大的武館,一時間呆住了。
在他的概念裏,武館一般來說都會建立在比較偏僻的地方,而且多是平房為主,占地麵積也不會太大。
但此時他麵前的沈家武館,足足有十幾樓高,而且基本上都已經形成了一個園區,像是個政務單位一般。
怪不得聽沈薇薇說如果武館都被踢了,沈家就要倒台的話。
光是這麽一棟武館,每年產生的利潤就不可小覷。
“走吧!”
沈薇薇沒有多說什麽,帶著秦天賜和沈賀一起進了武館。
三人剛進去,就聽到裏麵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怒喝聲,
“廖智,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
秦天賜放眼看去,隻見一個鷹眉國字臉,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捂著胸口半跪在地上,嘴角還帶著一抹血跡,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而在他跟前不遠處,站著一群身穿黑紅色道袍,臉上盡數帶著戲謔的表情。
為首的是一個披著長發,眼角下帶著濃厚黑眼圈,給人一種極其陰邪的中年男人,隻見他冷笑一聲,
“沈鵬華,你也有資格說這種話?嗬嗬,當年我們廖家被你們沈家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別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沒錯!”
名叫廖智男人身後走出來一個滿臉桀驁的青年,指著沈鵬華冷笑著道,
“武道本來就是適者生存,你們沈家沒有這個實力,就該乖乖把武旗交出來,讓我們廖家來做這個天海武道總盟,占著茅坑不拉屎,難道就是你們沈家人的一貫作風?”
“放你媽的狗屁!”
沈鵬華明顯也是個火爆脾氣,怒吼一聲道,
“廖寶豐,如果不是你們買通了我們武館的食堂,在裏麵下了瀉藥,就憑你們廖家,也能踢得了我們十八個武館?我呸!你們這些個不要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