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任,我們廠裏現在半點資金都沒了,整個廠裏積滿了麵包,你得幫我們想想辦法啊,如果這些麵包沒有銷路,那我們廠可就真的完了。”
如今的馮奎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希望謝主任能給他們一些幫助。
望著那堆積如山的麵包箱子,謝主任也是一陣頭大。
他雖然是街道的領導,手中的權利卻是有限的很,像他們這種職務的人,真的就是屁股決定能力,讓他一下子幫忙消化這麽多箱麵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盡量吧,不過你們也別指望我能有多大的建樹,歸根究底還是你們太冒進、太不小心,才會造成今天的這個局麵,你們廠領導也得充分的發揮主觀能動性,要積極的自救才行,外力終究是有限的,你們還是得靠自己。”
謝主任來得快,去得更快。
沒工夫去管麵包廠的死活,他還要去派出所,打聽一下自己的親侄子謝元究竟是犯了什麽事,想辦法撈人才是要緊的事。
謝主任的一句話裏帶了兩遍靠自己,馮奎就是再怎麽愚鈍,此刻也聽的明白這裏麵的意思。
柳大慶將辦公室的鑰匙從自己的鑰匙串上取了下來。
“這是這間屋子的鑰匙,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我現在就全都交給你了。”柳大慶將鑰匙放在了桌子上,隨後一如先前的李銀一樣,拿了一個空的麵包箱子,將自己的私人物品盡數裝了進去。
臨行之前,柳大慶又看了馮奎一眼,終究是什麽都沒說出來,抱著箱子朝門外走去。
馮奎看著柳大慶,同樣也什麽都沒說,直至柳大慶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廠區院子外。
“這都是什麽事啊!”馮奎嘟囔道。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原本還好好的麵包廠,竟然就落得個如此蕭條模樣。
一個下午的沉思,馮奎都沒有想到任何的自救辦法,愁的嘴上都起了一個豆大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