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五夫人聽到這裏便嗤笑出聲,她就喜歡看三房和大房交惡,這樣她們五房才有機會承襲爵位。
她眼睛滴溜溜的轉,便想著趁著這時候先將三房踩下去,重新開口的時候,明顯向著大房說話。
“三嫂,你怕是忘了,睢之被打骨折主要是他先攻擊的林家三姑娘,他若是不用石子擊打馬背,也不會被打骨折,幸虧林家三姑娘沒事,若是她傷了個好歹……”
女人聲音刻意拉的長長的,有了幾分陰陽怪氣的調調。
“嫂嫂你可要如何和林家交代?雖說永安侯府這些年有些沒落,但好歹是個侯府,而永安侯也在朝為官,睢之這麽得罪他的嫡女就是再給咱們家族增添仇人。”
顧三夫人聽到這裏,頓時感覺不妙,連忙開脫。
“或許睢之不認識林三姑娘罷了。”
顧五夫人順著顧三夫人的話往下說:“不管他認識不認識,在硯之的眼中,林三姑娘便是睢之的嫂嫂,他對著自家嫂嫂說那些不恥的話,骨折我看硯之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若是他真的要執意追究的話,睢之不說沉塘,也要被趕回老家,一輩子不得入京。”
此話一出,讓顧三夫人心裏涼半截。
她又偏偏反駁不了什麽,因為顧五夫人說的是對的,顧硯之現在是皇上跟前的紅人,隻需要他去吹吹風,他的兒子就要倒大黴。
“你閉嘴。”
顧五夫人始終不依不饒:“怎麽?我說的很對,你覺得我戳中你的心窩子,所以現在讓我閉嘴對不對?”
顧三夫人簡直要瘋癲,這個女人的的話真是讓人振聾發聵,她結結巴巴的頓時都說不出啥話了,畢竟都是事實。
她不悅,將臉頰扭在一旁,不去看說話女人的神色。
嗬,之前好歹在坐在一起玩過,現在都跟她直接撕破臉了?顧三夫人越想,心裏越生氣,臉上都險些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