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我懷有身孕,孩子可是林家未來的支柱,還有,你們這些人憑什麽要送我們回老家?”
她已經看出來了,林敏才送他們回老家是為了堵住其他幾房的怒火。
柳溪的自以為是換來的卻是其他幾房夫人的冷嘲熱諷。
林二夫人眼睛裏麵皆是鄙夷,在跟柳溪說話的時候,連怒火都沒有動。
“柳姑娘是吧,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不過是一個沒有入族譜的妾而已,談何敢說自己的孩子是未來的支柱?我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輪到你這種貨色在我們麵前叫囂了,這林家大房的規矩真是好啊。”
林三夫人接話:“若是不好的話,怎麽可能養育出來林穗歡這樣不要臉的貨色,還有林恒澤這種隻知道賭錢的人,還不能參加科考。”
林四夫人嘲諷的更加直白:“大哥,若是你們大房無人懂規矩,那便將你們的孩子交給我們來教育。”
在一陣貶低聲音中,有人嘀咕了一句。
“以前瑾姐兒管家的時候,也不曾出現這種醃臢事情,這個家還是瑾姐兒管得好,若是大房的管家之權一直都在她身上的話,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大哥,你千不該萬不該讓錢媚兒重新進門,不然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瑾姐兒要是管家,現在咱們林家也不會成為京城的笑話了。”
“哎,多虧了瑾姐兒,小小的年紀竟然承受了這麽多。”
林敏才原本是想反駁,但是聽了他們後麵說的話,整個人狠狠一震,是啊,在錢媚兒沒有改名換姓進府之前,這個家還不是亂糟糟的。
他此刻,陷入無盡的悔恨之中。
但是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無論做什麽,都是改變不了的。
其他幾房的人實在是懶的和林敏才繼續廢話,各自找來了心腹之人聯合在一起押送林恒澤和柳溪回老家,等做完這一切,他們各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