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也是在等別家動手吧,不想讓澤哥兒回來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她隻想等漁翁之利。”
“肯定是。”
在四房那裏吃了憋,林六夫人便把目光放在二房身上,她拉著自家的相公往二房的府邸那邊去:“走,咱們去二房。”
在去的路上,林六夫人還在嘀咕。
“哎,咱們是無權無勢,你也沒有官職,我娘家也不是很有錢,但是二房他們就不一樣了啊,那兩口子不僅有錢有勢,還心狠手辣,我聽聞,二嫂有句名言叫擋她者死,反正我覺得能夠明晃晃說出這句話的人都不是善茬,這件事情借用她的手來做,就再好不過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二房之前是想將自己的孩子過繼到大房。
她在賭,經過她慫恿一番後,二房的人下手的可能性會很大。
林六老爺聽著她的話,覺得有那麽幾分道理:“希望一切順利吧。”
“一定會順利的,快點走。”
一路說著,兩人就來到了二房這邊。
二房的府邸雄偉大氣,看的林六夫人那叫一個眼饞,她看了眼小廝,便直接進去了,因為她來的次數多,小廝又認識。
但還是有女使匆匆的去匯報了。
等六房的兩人趕過去的時候,二房夫婦已經坐在前廳桌子上喝茶了。
林六夫人開口說話的時候,臉頰上帶著明顯的笑容:“二嫂,二哥,你們向來可好?”
林二夫人嗤笑出聲:“怎麽可能好啊,雖然林穗歡和錢媚兒已經死了,但是留下來的爛攤子我還是要去解決的,最近頭疼死了,一切都亂糟糟的。”
六房笑笑,用在四房那邊的話術說給二房聽,試圖調撥二房的心態,結果偏偏沒有如她的意。
林二夫人不是蠢的,直接回懟。
“六妹,六弟,你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若是閑著無聊,就放個屁追著玩,別來我們二房瞎胡說,挑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