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老夫人神色肅穆地端坐在堂上,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仿佛承載著千鈞重擔一般,那深深的紋路之中,滿是憂慮之色。
她手中的佛珠不緊不慢地轉動著,每一次的轉動,似乎都帶著無盡的思量。
老夫人的目光緩緩地在堂下眾人身上來回掃視,心中為今年沒有能夠帶頭祭祖的小輩深感為難。她暗自思忖著,這林家的傳承可絕不能出了岔子,祭祖之事向來重大,若無人領頭,那可如何是好。
此時,林敏才滿臉怒容地佇立在堂中。他的臉色漲得通紅,恰似那熊熊燃燒的烈焰。憤怒的情緒仿佛要從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噴湧而出,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他身穿寶藍色的長袍,腰間係著一條金色的腰帶,更顯得他氣勢逼人。林敏才猛地用力一拍桌子,“啪”的一聲巨響在堂中回**,那聲音仿佛是一道驚雷,讓眾人的心都為之一顫。
他霍然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衝到二房眾人麵前。他伸出手指向他們,厲聲怒斥道:“你們二房整日就隻想著來打秋風,這祭祖之事自然無需你們操心。若沒有澤哥兒去祭祖,大不了我大房從家族中選一個過繼過來。”
他的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決然,仿佛能將二房之人瞬間燒成灰燼。林敏才心中暗道:二房這些人總是貪得無厭,這次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我大房豈能任由他們擺布,祭祖之事關乎家族榮耀,絕不能落入二房之手。
二房眾人一聽這話,頓時慌了手腳。二老爺急忙站出來,他身著褐色長袍,麵容略顯焦急。
臉上堆滿急切與諂媚之色,那表情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厭惡。
他一邊不停地搓著手,一邊急切地說道:“大哥,這可使不得啊。咱們林家的家業怎能便宜了外人?九郎那孩子聰慧懂事,大哥你選他最為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