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芸聽得一臉茫然,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手中的帕子險些掉落在地。那精致的麵容上滿是驚愕之色,她怔怔地望著餘夫人,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竟有此事?我知曉顧硯之愛林穗瑾,可著實不知顧硯之竟愛得如此深沉。”
梁曉芸微微蹙起眉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與好奇。她輕輕咬著下唇,心中暗自思忖著顧硯之與林穗瑾之間的故事。
餘夫人連連點頭,臉上的焦急如烈火般燃燒。她緊緊握住梁曉芸的手,急切地說道:“曉芸,你一定要幫我說服林穗瑾原諒餘浩啊。我們餘家可不能就這麽毀了。”
餘夫人的眼神中滿是期盼與哀求,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彰顯出她內心的極度不安。她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因為焦慮而變得有些蒼白。
梁曉芸猶豫片刻,心中千頭萬緒。她深知此事極為棘手,但看著餘夫人那可憐的模樣,最終還是心軟答應下來。“好吧,餘夫人,我帶您去見林穗瑾,但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
梁曉芸微微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仿佛在麵對一場無法預測的挑戰。她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暗自擔憂著這次見麵的結果。
此時,在林穗瑾的房中,惜月正小心翼翼地給林穗瑾上藥。惜月的動作輕柔而細致,仿佛在嗬護一件無價之寶。她的眼神中滿是心疼,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姑娘,這餘家也太過分了,怎能把姑娘傷成這樣。”
惜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她輕輕皺著眉頭,手中拿著藥棉,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林穗瑾臉上的傷口。
林穗瑾微微蹙著眉頭,強忍著疼痛。那細膩的肌膚上,傷口顯得格外刺眼。林穗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強,她微微咬著嘴唇,仿佛在與疼痛作鬥爭。她微微歎了口氣,淡然說道:“惜月,不必多言,這皆是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