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渺江麵上,微風徐徐,吹拂著船帆微微鼓動。
林穗瑾一襲淡藍色長裙,靜靜地站在船頭,目光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沉思。她那如墨般的長發被風吹起,絲絲縷縷地飄動著,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不遠處,林敏才負手而立,眉頭緊鎖,滿臉皆是憂慮之色。他時不時地看向身後的江麵,似乎在擔憂著什麽。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急匆匆地跑來,神色慌張地站在門口大喊道:“老爺,後麵有船窮追猛趕,還給咱們打旗語,說是船上是咱們家人,讓咱們停船。”
林敏才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暗自思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定是那幾房的人。”他本不想停船,可目光不自覺地轉向女兒林穗瑾,心中有些猶豫。
林穗瑾察覺到父親的目光,微微轉頭,看著父親那糾結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她輕聲說道:“父親,停下來吧。一路上有他們雖然會很煩躁,可多少也能看出他們的想法和野心。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林敏才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後下令讓船停下來。不一會兒,後麵的船靠近了,二房、四房和六房的人紛紛下船,朝著他們走來。
二房的人走在最前麵,二房老爺滿臉堆笑,步伐匆匆地來到林敏才麵前,拱手說道:“大哥,沒想到在這遇到你們,真是緣分啊。”
林敏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心中卻滿是厭煩。他微微抬了抬眼皮,沒有說話。四房和六房的人也相繼上前,滿臉討好之色,紛紛說道:“大哥,真是巧啊。”
林敏才冷聲道:“你們怎麽也來了?”
二房老爺連忙說道:“我們也是聽聞大哥要去旬州,想著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林敏才心中冷笑,他豈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這時,林穗瑾站出來,她神色平靜,目光淡然地看著眾人,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不過,我們的船太小,住不開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