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八爺搖了搖頭,像是在回憶那個夜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歎息:“大哥,恒澤這孩子心裏可能一直壓著事,那晚他喝醉了,情緒積攢的多了,一時就發泄出來。其實,那天他還對我說了些話,雖然我聽得糊塗,但你也許該知道。”
林敏才眼神一動,急忙追問說,“他說了什麽?”
林八爺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恒澤說他對不起穗瑾,對不起你,對不起家裏所有人……他當時醉得厲害,話說得前言不搭後語,但我記得最清楚的一句——他說,‘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彌補,可是我怕我再沒有機會了’。”
林敏才聽到這裏,臉色驟變,握緊了酒杯的手微微顫抖。
林八爺又從袖中拿出一封信,神色複雜地遞了過去。
信封被仔細封存,信紙已有些泛黃,顯然是寫了有些時日。
林八爺輕輕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大哥,有件事我本不打算提,恒澤這封信原本是托我帶給你的。若不是他突然出事,現在這封信早已由我在京城與你親自麵交。”
林敏才眉頭微皺,伸手接過那封信,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這封信的突然出現,讓他更加意識到林恒澤的死或許遠非意外。
他盯著信封,手指微微顫抖,心情複雜。
“這是恒澤親筆所寫?”林敏才聲音低沉,透出一絲不敢相信的懷疑。
林八爺點了點頭:“他臨走前交給我時,囑托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他當時的神色讓我有些擔憂,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若非他這次突然出事,我想這封信已經在京城親手遞到了你的手裏。”
林敏才緊緊盯著信封,心中仿佛有塊石頭沉沉壓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信紙展開的那一刻,他看到熟悉的字跡,內心不由得一陣絞痛。
每一個字都讓他的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