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你二房的舉動太過分了。我想知道,老二為什麽要置恒澤於死地?你若不說清楚,這件事我不會輕易放過。”
二夫人頓時臉色發白,遲疑了片刻,才低聲答道:“母親,實不相瞞,老爺覺得隻有恒澤死了,二房才有上位的機會。恒澤一走,大房就少了一個繼承人,老爺認為這就是二房出頭的時機……”
話音未落,林穗瑾冷冷地打斷了她:“這話說不通。大房不僅僅隻有我大哥一個孩子。”
“哪怕大房無人,父親還在,林家就不會倒。而且,我大哥死後,我們可以隨時從林家其他旁支過繼孩子,二房的勝算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二嬸,你二房明知如此,為何還要鋌而走險?”
林穗瑾的質疑一針見血,直擊二夫人的心底。
她緊張得手心冒汗,嘴唇顫抖,顯然不知道如何應對。
她低下頭,久久說不出話來。
老夫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雖然年紀大了,但不意味著糊塗。
眼前的二夫人跪在那裏,聲聲懇求,卻始終沒有透露出真正的原因。
老夫人已經意識到,林恒澤的死絕不止是為了讓二房的孩子過繼大房這麽簡單。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林穗瑾,她的臉色一如既往地冷靜,眼神中卻透露著鋒芒。
林穗瑾輕輕一笑,緩步走到二夫人麵前,語氣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二嬸,你現在不說,是不是想等事情徹底暴露,連二房最後的立足之地也沒有了?”
“我大哥是死了,但大房過繼了林恒哲,那接下來,你們二房是不是也準備除掉恒哲?”
這話一出,二夫人整個人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眼神慌亂,心底早已亂作一團。
她完全沒料到林穗瑾竟如此伶牙俐齒,一步步將她逼入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