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祠堂內一片沉默。
耆老們相互對視了幾眼,最終一位長者沉沉歎息道:“世子,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也隻能接受。
可老二如今被關押,他的罪確實無法洗清,但他如今家破人亡,已然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另一位長老接過話頭,沉聲道:“正是。如今,二房死了四條人命,這已是最大的懲罰。老二固然有錯,但是否可以考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他得以參加家人的葬禮?”
林敏才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顧硯之,神情複雜地說道:“世子,我也不追究了。二弟確實有錯,但如今他的代價太大了,家中親人皆亡,何必再咬著不放?我請求你網開一麵,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送二房最後一程。”
顧硯之麵色冷峻,沉默了片刻後,假裝出一副思索的模樣。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公正嚴肅:“此事關係重大,按律法,老二確實應為其所為負責。但如今局勢特殊,既然林家願意作此請求,也可以酌情處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此事不能輕易了結。二房的罪責仍在,但考慮到他如今的家中遭遇,我可以暫時放他出獄,允許他來參加家人的葬禮。等葬禮結束,再作進一步處理。”
聽到這話,祠堂內的長老們都紛紛鬆了口氣。
林敏才也露出一絲感激之色,拱手道:“多謝世子寬宏大量。”
顧硯之微微點頭,示意石磊安排二老爺暫時出獄。
石磊立刻領命而去,準備將二老爺從牢中帶回。
二老爺回到林家之後,整個林家彌漫著一股沉重的哀傷。
祠堂內,靈堂上擺滿了白幡和香燭,燭火閃爍,淚光在空氣中晃動,空氣中充滿了悲切的氣息。
二房的棺木已經擺在中堂,準備入土為安。
二老爺臉色蒼白,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般,踉蹌地走到棺木前,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