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月也焦急地附和道:“是啊,姑娘!您得趕緊證明清白,不能再拖了。”
林穗瑾聽著兩人的焦急話語,眼中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輕輕搖頭,依舊平靜地說道:“不,眼下的問題,不是單單壓下這一次的流言那麽簡單。”
她的語氣中透著極其冷靜的分析和洞察。
“你們想想,就算我們費盡心思將這次的流言壓下去,那又能如何?”林穗瑾轉身,目光沉靜而清澈,直視著惜月和惜星。
“隻要我們找不到那個逃跑的女使,弄不清楚背後到底是誰在對付我們,今天這個流言平息了,明天就會有新的流言冒出來,這樣隻是在治標不治本。”
惜月和惜星聽得一愣,似乎明白了幾分道理,但她們依舊擔心:“可姑娘……如果不回應,外麵的流言隻會越傳越廣,毀掉您的名聲……”
林穗瑾神色微微一沉,抬手輕輕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腕上那點紅豔如血的守宮砂。
那一抹紅色格外醒目。
“姑娘,這足以證明您的清白!”惜月激動地喊道,眼中閃爍著欣喜,她看到了可以破解流言的絕佳證據。
然而,林穗瑾卻淡然一笑,緩緩放下了衣袖,遮住了那抹鮮紅。
她神情依舊平靜,語氣中卻透出決斷:“證明自己,對我來說很簡單,可我現在不打算立刻解釋清楚。”
惜星不解地問道:“為何不解釋?有守宮砂為證,足以讓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林穗瑾輕輕歎了一口氣,目光深邃:“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想現在就揭開這一切。流言既然已經傳得這麽廣,我不妨讓它再飛一會兒。”
她頓了頓,語氣透出冷靜:“硯之必然已經收到消息,我要給他一些時間,讓他調查出背後之人。我們不能一再被動,每出一個流言我們就回應一個,太過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