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昌侯夫人臉色驟然一變,眼中瞬間燃起怒火:“馮姑娘,你瘋了不成?竟敢如此惡毒!”
她剛想上前阻止,卻被林穗瑾輕輕拉住了手腕。
“夫人,不必動怒,”林穗瑾淡淡開口,目光堅定如山,“既然馮姑娘如此有信心,那我便答應她。”
她語氣平靜,仿佛正在談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勇昌侯夫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露出一絲焦急,她的確擔心林穗瑾的守宮砂是假的。
畢竟她被綁架了,清白很有可能不在了。
而她今天之所以會站出來,是為了整個顧家的顏麵。
“穗瑾,這件事太過分了,不能隨她胡鬧!”
然而,林穗瑾搖了搖頭,輕聲道:“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她目光堅定,清澈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
馮嘉筱看到林穗瑾竟然答應下來,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光。
她冷笑道:“既然你這麽有把握,那你就趕快把手放進水裏,讓我們看看你的清白到底有幾分真。”
林穗瑾不慌不忙地走到水盆前,周圍的人紛紛屏息凝神,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水盆中的清水倒映著她的影子,水麵微微**漾。
她伸出手臂,毫不猶豫地將整隻手放進了水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水涼涼地包裹住她的手腕,守宮砂在水中依然鮮紅如血,毫無變化。
馮嘉筱見狀,眼中的不甘愈加明顯。
她死死盯著那守宮砂,她不相信這是真的,不願意承認林穗瑾還是清白之身。
她猛地走上前,幾乎是強行將林穗瑾的手臂從水中抓了出來,用力揉搓守宮砂,口中還不停地嘀咕著:“一定是假的,假的!”
她的手法粗暴,幾乎要將林穗瑾的手臂揉紅,但那一點守宮砂依舊如初,紅得醒目,沒有絲毫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