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宏伯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徑直上前幾步,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質問。
“世子,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馮家的幾位子弟平白無故被抓,連個說法都沒有!若你不把他們放了,我馮家絕不會善罷甘休!若你不放人,我就去禦前告狀,皇上自會為我們馮家做主!”
伯爵夫人也連忙上前幫腔:“世子,我馮家向來規矩,您這般抓走孩子,總要給個交代啊!”
顧硯之淡然走至主座坐下,神情自若,根本沒把永宏伯的威脅放在心上。
他聲音沉穩而冰冷:“去告狀?隨你便,永宏伯。你若覺得顧某濫用權力,盡管去禦前告狀,我倒要看看,皇上會不會聽你馮家一麵之辭。”
永宏伯被他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激怒,臉上青筋暴跳。
可顧硯之依舊氣定神閑,繼續道:“你今日既然見到了我,那不如回家等消息吧。若你馮家的孩子真如你所言,清清白白,我查清楚之後,自然會放人。”
顧硯之的聲音一頓,隨後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更為銳利,直刺人心:“但若是他們有罪,永宏伯,我勸你早做準備。到時候,可別怪我不曾提醒過你——皇上問罪時,你馮家可要有足夠的應對之策。”
這番話說得不緊不慢,卻仿佛一把利刃,直刺永宏伯的心。
伯爵夫人聽到這裏,臉色瞬間蒼白,差點站立不穩,緊緊抓住永宏伯的袖子:“老爺,這可怎麽辦?”
永宏伯的額頭滲出冷汗,心裏知道顧硯之不是在虛張聲勢。
但他依舊咬牙堅持,沉聲問道:“世子,我們馮家向來與顧家井水不犯河水,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們馮家?”
顧硯之聽到這話,臉上的冷笑更深。
他站起身來,雙手負在身後,緩緩走到永宏伯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如冰霜:“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永宏伯,既然你這般不解,那不如回去問問你自家女兒都做了些什麽,她應該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