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瑾到了之後,直接道:“祖母,如果您也是勸我退婚的話,那您就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老夫人臉色沉重,雙手緊握著拐杖,目光冷冷地落在林穗瑾身上,帶著幾分失望。
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是不是覺得你做的事就完全對?你為了顧硯之以死相逼,難道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你可曾想過我們林家,想過家族的未來?”
林穗瑾抬起頭,麵對老夫人的怒斥,依然不卑不亢。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道:“祖母,我從未自私過。我所做的一切,既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不辜負當初的承諾。我知道,顧家如今的情況很糟糕,但我不能因為現狀就棄硯之於不顧。”
老夫人眉頭緊鎖,聲音更加嚴厲:“顧家已經敗落,你還執意要嫁給他?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林家的未來?世子如今的處境糟糕,你堅持下去,隻會讓我們林家一起跟著遭殃!你應該從大局考慮,而不是為了你自己的感情而衝動做出決定。”
林穗瑾沒有被老夫人的話打動,反而更堅定了自己的態度。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祖母,我明白大局的重要,但若從大局來看,硯之並不是無用之人。”
“顧家雖出事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顧家依舊是權貴之家,根基深厚。再說,硯之有能力,他並非庸碌之人,誰能保證他不會東山再起呢?”
老夫人冷哼一聲,拄著拐杖用力頓了頓地麵,滿臉不滿:“你倒是敢說!可現在的事實擺在眼前,顧家再有根基又如何?顧硯之都被下獄了!你跟著他,不僅沒好日子過,反而會讓整個林家受人恥笑,難道你就願意如此自甘墮落?”
林穗瑾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她看著老夫人,聲音低沉卻堅定:“您還記得當初父親綁架我的事情嗎?後來我們家又因為此事陷入流言風語中,甚至還連累了顧家,但顧硯之硬是沒有說出真相,一直保護著我。如今,他陷入困境,我若棄他不顧,又何以麵對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