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走上前,恭敬地行了個禮,隨後抬頭看向父母,目光堅定如刀。
“父親,母親,今日我來,是為了穗瑾。”顧硯之話音低沉而穩重,“我想讓你們知道,我決意要追回她,娶她為妻。”
侯夫人臉色頓時一變,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的憤怒:“你在說什麽?林家和顧家的退婚已成定局,如今你再去找她,這不是將整個顧家的名聲置於不顧嗎?林穗瑾已然不是合適的人選,我們商議好這幾日就要與你定親,早已看好合適的姑娘。”
顧硯之抿緊嘴唇,冷靜卻堅決地開口:“母親,父親,不論你們選了哪家姑娘,我都不會接受。穗瑾之於我,不是世家聯姻可以替代的。我承認是我一時錯判,才會退婚,但如今我已明白心意,穗瑾才是我此生唯一想要的人。”
勇昌侯一聽,怒火頓時衝上心頭,拍案而起,厲聲道:“你這般執迷不悟,真是讓我們大失所望!你明明可以迎娶門當戶對的世家女,成全顧家的名望,何苦非要一意孤行?!”
顧硯之的眼神堅毅,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決絕:“父親,母親,不論你們如何看待穗瑾,我都不會放棄她。我的心已定,除了她,誰都不會進顧家大門。”
侯夫人怒極反笑,冷冷道:“你當真如此執迷不悟?林家為了攀附,毫無底線,林穗瑾自小被那等家教熏染,早就不合適做你顧家的世子妃!要讓她入顧家,除非我死!”
顧硯之看著母親痛心疾首的模樣,心中也隱隱刺痛,但他卻沒有絲毫動搖。
他靜靜地注視著母親,緩緩說道:“母親,倘若穗瑾與顧家不得善終,我自會負責所有後果。既然你們說她家教不好,那就由我來護她周全。無論世事如何,這一生,我心中隻有她。”
“好一個‘隻有她’!”勇昌侯怒不可遏,冷笑道,“硯之,你還真是長本事了,連我們都不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