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李衛東不顧基地長的訓斥再次無理搜查方青黛,別說方青黛給出了解釋,沙漠貓傷人隻是意外。
就算她就是在空間圈養沙漠貓了,那又如何?
她的空間,是她的私人區域。
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裏圈養任何東西都合理合法,李衛東一而再地鬧著要進去,最終吃了虧也隻能忍著。
更何況方青黛態度挺好,還給了一直B級藥劑補償,基地長在旁邊虎視眈眈看著,李衛東不得不咽下這口惡氣!
他甩袖離開之前,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在方青黛跟小毛身上流轉。
稍微玄武四號據點的路上,小毛一臉憤憤:“他那眼神什麽意思?還想給我們穿小鞋唄?”
方青黛無語看他:“你這,父愛腦清醒之後也是連他一個眼神都容忍不了了哈。”
想當初的小毛,得了李衛東一個哪怕陰陽怪氣的眼神都能自己樂嗬半天。
小毛撇了撇嘴:“他那樣對我媽,我還對他有個屁期待。”
發生在他身上的漠視,傷害,他都能視而不見,並且自己洗腦,堅定不移的愛著那個父親,期待他的關注。
但知道他媽這麽多年遭的罪來源於李衛東之後,小毛內心某處轟然坍塌,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重建的毀滅性痛苦。
曾經極度渴望的愛,轉瞬變成了無法磨滅的恨。
恨意洶湧,會乘風而起,越燒越旺!
方青黛歎息著拍了拍小毛的肩膀,果斷把毛敏姨送了出來。
毛敏坐到沙地車座椅上還愣了一下,在小毛噓寒問暖的關切中才緩緩回神。
她看著車窗外的黃沙滿天,明明是枯燥寂寥,一成不變的景色,她卻看得愣愣出神,瞳孔不斷收縮,顯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我……我以為這輩子都不能再看到荒原景色了。”毛敏緩緩勾了勾唇,麵上表情虛幻,似乎是回憶起了青春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