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姨放心,我知道的。”
沈潮雲彎著眸子,安撫地說道:“昨夜秦姨專門提醒了我這件事,還告訴了我生父最有可能是誰,我沒有被騙到,當場就拆穿他了。”
費薇聽到前半句先是鬆了口氣。
聽完後半句之後整顆心頓時又高高提了起來,緊張道:“當場拆穿?那他可有為難你?”
沈潮雲朝她搖了搖頭。
要不是想不出什麽更難聽的話,在禦書房的時候她都想將他罵個體無完膚。
他說的那番話可以說是侮辱了太多的人。
尤其是霍皇後,民間都在傳言說他如何深愛這個唯一的皇後,甚至為她永不再立後。可當他說出她是他的孩子的時候,就已經將所謂的深情踩在了腳底。
真的愛她,就不會說出背著她與她的好姐妹廝混還有了孩子的話。
更何況還是無稽之談。
提起這個,沈潮雲的眼神便冷了下來,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他有事求著我,自然不會對我做些什麽,”沈潮雲抿起唇笑了笑,岔開話題說道,“他已經答應將李元景等人交由我來處置,如何處置都可。”
“我此次前來,除了探望兄長傷勢之外,為的便是這件事。”
她對著費薇說道:“策劃奪取蕭將軍兵權以及黑風峽穀一戰的幕後凶手隻能追究到李元景,而他的懲處被陛下交易給了我,這個決定我想還是要你們來做。”
聞言,費薇沉默下來。
原本凝重的神色鬆了鬆,眉眼間卻染上了譏誚。
說來也可笑,當朝王爺蓄意謀害忠良這樣的事本該交由刑部及大理寺來審理,可他們的這位陛下,卻能輕而易舉地將此事交給別人。
這樣的事哪怕落在別家,費薇也覺得荒謬的程度。
可這種事卻落到了蕭家的頭上。
如何處置李元景還要全家人一起商量,費薇沒有立刻答複,轉而將沈潮雲領到了蕭展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