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依然是老熟人,洪福。
念完旨意的刹那,便有許多禁衛齊齊地衝進來,直接將沈子興等人綁了起來。
因為聖旨當中的那一句家眷亦然,就連沈老太太都沒例外,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禁衛抓了起來,並且還用上了繩索。
突如其來的意外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沈蔚驚愕地看向傳旨的洪福,著急地喊道:“洪公公,家父絕對不曾與景王殿下合謀!刑部都未曾派人前來搜查,怎麽能斷言說是罪證確鑿呢!”
無論是按照什麽流程,都不可能直接下旨逮捕他們的。
可陛下的這道旨意,卻不僅僅是將沈家人下獄,更重要的是直接廢掉了父親身上的爵位,這不合理!
而洪福隻淡淡道:“你是在質疑陛下的決定嗎?”
沈蔚滿腹辯言在這一刻卻啞然了。
洪福瞥了眼禁衛,不耐地揮動拂塵,尖聲道:“還愣著做什麽呢,還不快將人給咱家帶下去。”
禁衛們應是,立刻要將人帶走。
沈潮雲瞥了眼人群中滿臉錯愕的沈夫人,眉頭微蹙,起身道:“且慢。”
“洪公公,方才我還有話沒問完,不知可否通融一二?”
洪福為難地道:“郡主,陛下還等著咱家回去複命呢,不是咱家不願意通融,而是他們膽大包天竟敢謀害忠良,陛下也是頂著壓力才下的旨啊。”
說完,他便給沈潮雲使了個眼色,朝她招了招手。
沈潮雲挑眉,若有所思地走了過去。
洪福壓低聲音道:“郡主您就別為難咱家了,您難道還不知道這旨意是怎麽來的嗎?”
沈潮雲:“……”
她好好地坐在這裏收債,怎麽會知道這道旨意怎麽來的?
沈家人一臉懵,她也好不到哪裏。
沈潮雲搖了搖頭道:“洪公公你就別和我繞彎子了,我若是知情又怎會是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