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從容不迫地瞧著對麵沉默下來的姑娘們。
他倒也沒有逼著沈潮雲盡快回答,反正他已經將自己的底交了出來,她也是需要時辰去思考的。
沈潮雲沉默倒不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回答。
反而是感到很震驚,並且還很疑惑。
王慎竟然當著她還有蕭婧的麵蛐蛐慶帝,這種話居然也是能說得出口的嗎?
他們這種世家子弟真是了不得哦。
這個皇帝他敢蛐蛐,那皇位上換了個人做他是不是也能像今天這樣和別人蛐蛐對方呢?
沈潮雲稍微設想了一下那個情形,便沒忍住蹙起了眉。
但很快,她就將眉頭舒展開來。
她屈起手指在腿上點了點,抬眸望著王慎,緩聲道:“師兄是慶朝建立以來第二位三元及第的狀元郎,若師兄是傻子,那我們又是什麽呢?”
“陛下行事如何,並非我們所能置喙。”
車廂內忽地響起一道笑聲。
王慎彎了彎唇,笑道:“小師妹看起來真是同我生分了,和師兄說話竟也拿起了腔,我此行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著,他從懷裏取出了一塊玉牌放到桌幾上。
修長的手指抵著玉牌,推到了沈潮雲的麵前,道:“你可認出這是什麽了?”
沈潮雲挑了下眉,聞言低下頭看向桌上那枚古樸雅致不過手掌大小的玲瓏玉牌,正麵雕繪著琅琊山水,而背麵則是龍飛鳳舞地寫了個王字。
一眼看過去,隻道此物定然不凡。
她心裏有些猜測,抬頭看向王慎,試探性地問:“王氏子弟的身份牌?”
“非也,”王慎搖了搖頭,神秘的笑了笑,不過也沒多為難她,而是直截了當地道,“這是王氏的家主玉牌,我爹昨日剛交給我的。”
“……”
沈潮雲心驀地一跳,眼睛定定地望著他:“師兄是什麽意思?”
“師妹覺得我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