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拿下鯉南和飛躍兩個商行的合作也讓陸清歡這段時間變得忙碌起來,下個月就得先交上兩批貨物,兩個商行各自一批,交不上貨物可就要賠償一大筆損失,所以每天下午店裏的活兒一忙完三人就窩在小作坊裏製作新的藥妝,而劉琛則稱為她們護送原材料的‘護花使者’了。
於是,陸清歡栽種的那片花海在某一天終於被薅禿了。
裴寂川悠閑地坐在欄杆上吃著葡萄,看到正蹲在那堆花枝中犯難的女子搖搖頭:“天氣冷了,有些花凋謝也很正常,實在是缺,就從江南調遣一些過來,江南四季如春你想要什麽樣的花兒都有,何必一個人蹲在那兒愁眉苦臉的?”
“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們的產品才做了一半兒,剩下的一半兒一定要在中秋節前做完,否則就跟不上交貨日期。”
陸清歡手拖著下巴歎口氣,“我可不想剛跟他們兩大商行合作就交不上貨,白白交那麽多違約金,這樣也會失去信譽,以後也就沒人再跟我合作了,撓我的產品就走不出京都,時間一久總是會被其他胭脂鋪打壓變回原形的。”
裴寂川聽著她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葡萄堵在嗓子眼愣是半天沒咽下去,硬憋出一連串咳嗽,他擦擦嘴角的葡萄汁,揶揄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做生意也要慢慢來,亦步亦趨,哪有你這樣貪心的,交不上貨兩邊都不討好,生意像你這麽做,關門大吉是遲早的事。”
“世子爺,如果我們快馬加鞭連夜兼程,會否在三天之內抵達江南獲取這些花呢?”
裴寂川眼角抽抽,“就算是千裏寶駒,不眠不休日夜兼程來回也要十天,期間還不算損壞的花。”
陸清歡撅撅嘴,轉頭看向還在剪花枝的劉琛,“流程,京都附近可還有其他養花大戶栽種這幾種?”
劉琛不過是裴寂川身邊的暗衛,平常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出任務的路上,哪裏有那閑工夫去逛遍京都的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