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歡真不是裝的,方才她那一腳著實踹的有點狠,現在整個腳掌還是麻痹狀態。
其實她也不是真心想要用力去踩裴寂川,隻是在抬腳的時候石凳子往後挪了下,身體慣性的往後仰去,眼看著快要從凳子掉下去,她隻得用力的穩住自己的身子向前傾,以至於渾身力量都在下盤,自然下腳就重了點。
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的這種行為吧,陸清歡心中甚是無奈,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陸清歡疼的後背蹭蹭蹭冒著冷汗,麵上佯裝著沒有半分異常,她雙手托著腮,心滿意足的望著對麵吃月餅的人。
她並不覺得自己的手藝有多好,左右比不上醉春樓的糕點師傅,但裴寂川吃了好幾塊月餅,而且吃的津津有味,恨不得將她做的月餅一股腦的全都吃完。
看到殘留在他唇邊的糕點屑,陸清歡嗬笑一聲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他的唇角,“世子爺,你吃這麽多還沒嚐出味兒來呢?”
聽著陸清歡的揶揄,裴寂川耳尖悄悄地紅成一片,抬眸間迎上陸清歡的目光,他的唇角幾不可查的一勾,淺淺的笑了下,“有待改進,不過還能吃得下去。”
陸清歡瞅瞅旁邊空了一個的盤子,咂咂舌:“多謝世子爺的點評,清歡日後一定多多練習,爭取趕得上醉春樓的水平。”
“哦?”裴寂川挑眉,“搶了全京都胭脂鋪的生意,轉頭還想去搶醉春樓的生意?”
“可不敢!”陸清歡嚇得瞳孔一縮,“我這點本事哪裏敢去搶世子爺的生意呀,不敢不敢的。”
裴寂川唇角若有似的勾著令人捉摸不清的笑,“你知曉醉春樓是我的?”
“很難猜嗎?”陸清歡一臉的天真懵懂,對著裴寂川納悶的目光,她心虛的摸摸鼻子,“從水青閣開業那日,我就大致猜到醉春樓背後的主人其實是世子爺了,畢竟每個月隻能點一次的糕點,連那些名門貴女都不一定能買得到,而世子爺卻是想什麽要便能什麽時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