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水青閣的路上,陸清歡時不時向身邊的人投去心虛的目光,從醉春樓出來裴寂川一句話都沒說過,那眉頭皺的能夾死十隻蒼蠅,難不成是因為她私自來醉春樓惹他生氣了?
這家夥生起氣來莫名其妙且沒完沒了,沒個十壇美酒都滿足不了他,亦或者是用‘懲罰’的方式來換取他的一個笑臉?
這個想法很快被陸清歡直接否定掉,她可不是個為了討好別人就獻出自己色相的女子,她很懂得自愛的好不好?
糾結半天,她悄咪的走到裴寂川身邊,拽拽他的衣袖,捂著肚子撇著嘴說:“裴寂川,我餓了,咱們吃點東西再回去吧?”
“你方才不是在醉春樓吃的挺香的嘛,那一桌子的美酒佳肴都快讓你們吃的底兒都不剩了。”裴寂川說的陰陽怪氣,明顯氣的不輕。
陸清歡嘴撇的更深,真不知道有什麽可氣的,不知道生氣人是會變老的嗎?
“你看錯了,那不是我吃的,都是……”
裴寂川直接打斷她,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想好了再說,路上隨便一個掃大街的都有可能是她的耳目。”
“啊?”陸清歡驚的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四處查看,“你又忽悠我,這時辰街上連個鬼影都沒有哪兒來的耳目爪牙啊?”
這個裴寂川明知道她膽子小的很,還總是這麽嚇唬她,日後一定要在他的酒裏多加點兒辣椒麵兒。
裴寂川哼笑一聲,指縫間不知何時多出一枚銅錢,直接射向斜對麵的巷子,就見一道人影如離弦之箭瞬間竄進了巷子裏消失不見。
想到之前自己一個人走夜路被陷害,陸清歡嚇得急忙抱住裴寂川的胳膊,驚呼出聲,“天哪,真的有人在跟蹤我們?”
“放心,隻是在保護我們,等我們安全抵達水青閣他們就不會繼續跟蹤了,但是……”裴寂川壞壞的笑了一下,“如果你方才說了她的壞話一定會傳入她的耳朵裏,說不定下次你再去醉春樓他就會在你的食物酒水裏加點什麽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