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焦急的等待將近兩個時辰後,終於從裴瑜房間傳出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大夫人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不顧侍女阻攔著急忙慌的就往房間裏衝去。
房門正巧這時候打開,陳子源淚流滿麵的抱著孩子出來,看到大夫人直接‘噗通’一聲跪到了她麵前,顫顫驚驚的說道:“嶽母大人,瑜兒,瑜兒她……”
“瑜兒怎麽了?我的孩子怎麽了?”大夫人一把抓住陳子源的衣領,過長的指甲立即在他臉上劃開了兩道血痕。
陳子源抽抽噎噎的半晌兒沒說出話來,“瑜兒她,她沒事了,她們母子平安,都沒事了。”
“你這個孩子,沒事就沒事,你這麽嚇唬你嶽母大人做什麽?”陳老爺慌忙擦擦汗,剛聽到陳子源這麽說時嚇的腿都要軟了。
還好,還好呀,真的是要把他們嚇死了。
手洗過很多次,可還是沒辦法將上麵的血汙全都洗幹淨,陸清歡雙腿也發著抖呢,聽著外麵的動靜可算是鬆懈下來,轉頭看向**還在昏睡著的裴瑜。
趁著侍女們將東西全都收拾出去,內屋內隻有她和裴瑜二人,她悄悄地割開手腕,將傷口對準裴瑜的嘴唇,總歸裴瑜嘴裏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也不會嚐出她血液的味道。
其實裴瑜已經算平安無事,隻是陸清歡不太放心,怕自己技藝不精會導致大出血什麽的,提前預防一下總是好的。
房簾被掀開,大夫人端著侍女剛送來的晚飯,哭過的眼睛紅的厲害,“清歡丫頭,這次你救了我女兒和外孫,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做到。”
陸清歡知道,這次大夫人是真的願意相信她,不會再為難她了。
倘若這個時候跟大夫人說自己想要嫁給裴寂川,做他的世子妃,不知道大夫人會不會覺得她是挾恩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