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裴瑜多心影響到她休息,陸清歡連忙又找了個其他的借口,“那可能,是我從哪裏沾染了這種香吧,醒來到現在你也沒休息還是先躺下好生歇息著,千萬要小心傷口。”
裴瑜雖心有疑惑,但也真的覺得疲憊了,隻好在陸清歡的攙扶下小心的躺到**,期間還是避免不了扯到肚子上的傷痕,當即疼的滿頭大汗。
堅強如她,愣是咬著牙將這股疼痛忍了下來。
陸清歡心疼的擦拭著她頭上的冷汗,在裴寂川和陳子源回來之前也不敢隨意離開,幹脆坐在床邊精心為裴瑜按摩捏捏腿,捏捏胳膊之類的,防止因為長期躺著血液不循環造成血液凝滯什麽的。
直到裴瑜傳來輕淺均勻的呼吸聲,陸清歡才鬆口氣,小心的將被子掖好後起身走到陳夫人方才站著的窗邊。
她仔細將窗戶周圍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月子中的女子不能見風,卻也不能一絲縫隙都不留,因為房間裏燒著炭火容易中毒,所以距離裴瑜較遠的窗戶下麵都會留下一絲縫隙通風。
陸清歡望著那扇緊緊關著,一絲縫隙都沒有的窗戶,眼底的疑惑之色化作駭人的冰冷。
“果然如此!”
繞著房間將所有窗戶都檢查一遍才發現所有的窗戶都被關上了,而且有縫隙的地方也全部被堵住,若他們再將門關上,空氣不流通,裴瑜又行動不便,不管是走水還是炭火都能治她於死地。
這陳夫人到底為什麽一心想要置裴瑜於死地呢?
陸清歡想不通。
“掌櫃的!”
聽到劉琛聲音,陸清歡連忙回頭做了噤聲動作,“情況不對勁兒,你小聲點。”
正好劉琛來了,陸清歡想了想,心裏有了其他謀算,“劉琛,你過來。”
與劉琛商量好後,陸清歡回到房間,衝著還在屋內的侍女們道:“大小姐已經睡下了,咱們也都下去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