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川眼前發黑,腦子一陣眩暈,在陸清歡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坐回椅子上。
“沒什麽,隻是感覺忽然有點不太舒服,可能是這段時間太過勞累導致的吧。”
他閉上眼睛放緩呼吸,用力揉著額角,仿佛這樣就能緩解腦子裏傳來的劇烈疼痛,可越揉越覺得煩躁不安,胸悶氣短。
眼看著裴寂川臉色越來越難看,陸清歡心裏有股不祥的預感,情急之下拽過他的手給他把脈。
陸清歡纖弱的肩膀聳動了下,身體瞬間僵硬,她猛地轉過頭去仔細觀察裴寂川的臉色。
俊朗的五官已經被冷汗浸透,臉色蒼白如紙,臉上幾乎沒什麽血色,明顯是中毒的氣象。
再抹起裴寂川的袖子,陸清歡瞳孔乍然一縮,嘴唇輕輕顫抖著,咽口唾沫後發出細微的顫音:“這,這是蠱毒?”
“蠱毒?”裴寂川視線越發模糊,全身力氣似是被什麽東西一次抽走了似的軟綿無力。
明明隻有一個陸清歡,虛影之下卻仿佛有無數個陸清歡一樣,他伸手想要去抓住眼前晃動的人影,誰知剛站起來整個人便眼皮子一翻往後跌去。
“裴寂川!”
陸清歡眼疾手快的抓住他,但由於他太過高大,兩人雙雙摔到在地,她則成了裴寂川的肉墊。
嘖嘖,沒想到裴寂川看著瘦,壓在身上會這麽重,陸清歡懷疑自己的肋骨要被他壓斷了。
豪不容易將手從二人交疊的地方抽出來,陸清歡仰起頭做了個深呼吸,“你這家夥,怕是什麽時候中招兒的都不知道,還好你有我,不然今天你這條命算是交代在這裏了。”
耳邊是裴寂川灑落的溫熱吐息,夾雜著屬於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兒,陸清歡頗有些心猿意馬。
她抬頭仔細認真的審視著裴寂川的臉,眉眼鋒利,睫毛濃長,鼻子高挺,五官搭配的幾乎找不出一點瑕疵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