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回到國公府就像是魚兒回到了水中,照顧她,伺候她的人多的事,輪不上陸清歡再來日夜堅守,將藥什麽的一一交給她身邊的侍女後,陸清歡好幾次想找裴寂川將事情解釋清楚,偏偏聽說他被國公爺叫去了。
無奈之下,便隻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疏風院的小房間。
明明才過去幾天時間,陸清歡卻覺得自己這一整年都沒怎麽休息過,所有的體力、精神都在這幾天耗盡了一樣。
可躺在**半天,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大小姐的事已不歸我管,我隻要按時過去給她診脈減輕痛苦即可,當午之急還是要盡快解決藥妝要毒的事,將紅蓮救出來,也不知道紅蓮在慎刑司怎麽樣了,那群人有沒有給她用酷刑。”
可是,裴寂川那邊怎麽辦,他肯定是誤會了。
“也不知道裴寂川跟國公爺聊完沒有,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回來。”
一想到即將要麵對裴寂川的狂風暴雨,陸清歡又覺頭皮發麻,雙腿發顫,一門心思想要趕緊逃走等他的氣消了些再說。
思考再三,陸清歡趕忙從**坐起來,打算今天晚上去水青閣避避難。
陸清歡剛把門拉開,便看到裴寂川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臉色的黑的跟剛從墨水染缸裏爬出來似的活像別人欠了他幾千萬兩銀子。
陸清歡咽口唾沫,緊張的問了句:“世子爺,您這是跟國公爺聊完了,怎麽不先去休息來我這兒了?”
裴寂川看她衣服未換,還穿上了白色大氅,眉頭深深擰著:“天快黑了,你還要出門?”
“嗯,我想去水青閣看看情況,清荷一個在那兒我也不放心。”
雖說不能將清荷接到國公府,但也要為她找個安全的藏身之地,“他們既然誣陷我們水青閣的藥妝有毒,就一定會安排人過來鬧事,清荷那麽小,怕是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