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出真相以前,她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紅蓮,隻要李掌櫃敢對紅蓮下手,那麽她必定會為紅蓮陪葬。
即便她是長公主的人又如何,早就已經將太後黨得罪了個幹淨,還怕再搭上一個嬤嬤的性命嗎?
出了這口惡氣,從慎刑司出來回水青閣時陸清歡隻覺得神清氣爽,心想要是自己會功夫,定然要將那老妖婆抓起來毒打一頓,讓她也嚐嚐滿身傷痕的滋味兒。
走著走著,身邊忽然多了道人影,倒是將陸清歡嚇得差點跳起來,還以為是那老妖婆派人過來要抓她了呢。
“裴寂川,你不是早就走了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陸清歡眼瞅著四下無人,趕忙將他拽到旁邊的巷子裏,“那李掌櫃還在附近,若是讓她知道我們的關係,定然要大做文章的。”
眼下以李掌櫃的能力還不足以查到她跟裴寂川的關係,最多隻能探查出她是靖國公府的人,跟裴梓銘有過一段舊情,偏偏裴梓銘與顧明珠成了夫妻,那顧明珠的父親又是太後的人,故而怎麽查都絕不會查到裴寂川頭上。
偏偏此時裴寂川冒著危險出現在這裏,這不是將他們二人的身份**裸的擺在長公主麵前嗎?
陸清歡真想拿個木槌狠狠地敲裴寂川一下,讓他清醒清醒。
裴寂川也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掩著嘴輕咳一聲,道:“我隻是擔心你。”
正是因為走到一半兒發現了李嬤嬤的馬車也停在了慎刑司門口,擔心他們會做出傷害陸清歡的事,所以他又原路返回,也是因為擔心關係暴露,所以他沒有立即衝進去,而是強忍著擔憂之情在這裏靜靜地等候著。
裴寂川也做好了打算,倘若一炷香之內陸清歡還沒有出來,他就帶人衝進去。
還好,還好陸清歡平安無事的出來了。
陸清歡學著他的動作,屈起手指,踮起腳尖,用力給了他一腦崩兒,“你呀,真的是找不出詞語來形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