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川大致看了眼,上麵將凝珠樓派遣他們殺人的事情寫的清清楚楚,但有一點跟陸清歡想的一樣。
字裏行間之內沒有足夠的供詞能證明長公主在裏麵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他們完全可以將所有的罪責推在京都李掌櫃,也就是李成陽的母親身上。
倒不是那兩個刺客刻意隱瞞,而是他們的確不知道凝珠樓與長公主之間究竟又怎樣的關係。
“可是我們還能從哪裏去找長公主的罪證呢?”
房間裏,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平州特產,但陸清歡著實沒什麽心情去慢慢品嚐,直到肚子餓的咕咕叫,她都沒怎麽在意。
一塊雪白的糕點被送到嘴邊,陸清歡抬眸看向裴寂川,“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恐怕李瘋子也不知道凝珠樓就是長公主的,要想證明長公主與凝珠樓之間有關係,隻能從他們的賬本入手,但京都裏的人肯定已經知道我們來平州的調查的事。”
不然他們也不會派刺客過來殺人滅口了,怕是他們回去路上也不算太平。
還好世子爺有其他的門道兒可以押送那兩個刺客回京都,算是變相的保住兩個人證。
“不吃飽又怎麽繼續想辦法找出賬本?”裴寂川夾起一塊糕點送到陸清歡的碗裏,衝著她抬抬下巴,意思明顯。
陸清歡猶豫了下,將糕點送到嘴邊小口小口吃了起來,“公子,若不然我們晚上夜闖凝珠樓如何,他們肯定會有什麽賬本落在店裏,咱們隻要找到能與長公主有牽連的東西,一定能夠扳倒她,救出紅蓮,洗清我們水青閣的汙名。”
“那你知道他們的賬本藏在哪裏嗎?”裴寂川反問她。
陸清歡怔了下,失落的搖搖頭,“不知道。”
“像隻無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找是下下失策,浪費時間人力不說,還容易打草驚蛇,這不是告訴長公主我們正在搜集她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