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共同進退,陸清歡到底沒有選擇離開。
裴寂川深知她的性子強硬,說一不二,為防止她真的去而複返隱藏在自己不知道的暗處,思來想去後還是決定將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為合適。
客棧裏,陸清歡忍不住打個哈欠,轉頭目光落在還在看文書的裴寂川身上,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時的沙啞:
“公子,從南山湖別院回來也有三天了,估摸著李成陽和六月姐姐都快要抵達京都了,你眼睛都沒閉上一刻,你都不會困的嗎?”
她本來也想陪裴寂川一起熬著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證據資料來著,但上麵的字實在太多,不僅寫的比螞蟻還小,還密密麻麻的好幾張。
若想要仔細推敲出裏麵的內容,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她隻看了一頁就覺得眼睛累的受不了結果爬在桌子上睡著了。
眼瞅著外麵的天色都黑了,裴寂川仍舊點著燈坐在那兒聚精會神的看著,不知道上麵究竟有什麽重要的線索。
見裴寂川沒搭理自己,陸清歡撅了下嘴,心知隻要是涉及到太後黨一事就算是天塌下來,裴寂川都不會在意,隻得開口道:“公子,我去讓人準備一下晚膳,您繼續慢慢看哈。”
陸清歡起身耷拉著腦袋轉身離開了房間。
當時就不該放六月姐姐和李成陽一起回去,否則她也不會這麽無聊了,說不定兩人還能一起出去轉轉。
轉轉?
陸清歡想到之前六月去過的男館,她站在樓梯口,回頭望了眼緊閉著的房門,烏黑的鹽珠子骨碌骨碌的轉了兩圈。
“反正現在裴寂川一門心思都盯在那幾本文書上,不如我喬裝打扮去一趟男館,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麽有用的信息,說不定還能幫上裴寂川的大忙。”
打定主意,陸清歡迅速打個響指跑回隔壁房間換裝。
為了避免被人趕出來,她將臉上那些烏七八糟的妝容全部換掉,重新梳妝完畢,除了個頭嬌小些外,看上去還挺像個貴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