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歡頓時覺得耳朵裏轟鳴聲不斷,仿佛青天白日裏劈下一道驚雷,而這道雷不偏不倚的恰巧落在了她的頭頂。
不用轉頭看也知裴寂川此刻臉色有多難看,她甚至能感覺到周邊氣溫急速下降到能將人凍結成冰。
“呃呃,南月公子已經足夠貌美如花,傾國傾城了,臉上哪有什麽細紋,想多了想多了。”陸清歡的心跳‘噗通噗通’狂跳不止,但她說的也沒有錯。
南月也不過二十八九的年紀,除了眼角紋路有些加深外,肌膚光滑細膩,吹彈可破,簡直比女人保養的還要好,這五官長得饒是陸清歡也覺得有些自愧不如。
“啪”的一聲,裴寂川手中的杯子被硬生生的捏碎,碎裂的瓷片瞬間刺入他的掌心之中,說出的話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怒,“都說南月公子在整個平州城都是容貌一絕,引得無數人為之折腰,今日意見確實與眾不同,讓人眼前一亮。”
“公子長得也不錯,若是願意我們黎陽樓的大門也……”說到這兒,他搖搖頭,“罷了,怕是我們黎陽也開不了幾天就要關門大吉了,公子這等絕色之人可得小心些,這等容貌最容易吸引一些興趣愛好特別之人,所以……”
“他們倒是也沒有那個膽子。”裴寂川說罷,眼角餘光瞟了眼陸清歡。
此刻的陸清歡隻想找個地洞將自己的腦袋鑽進去,再也不見天日,“其實二位都是世間罕見的絕色之人,壓根就沒有什麽可比性。”
她慌忙站起來走到南月麵前,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南月公子茶也喝了,該點評的也點評了,我想黎陽樓那邊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您去處理,清歡就不送了。”
南月倒是沒想到陸清歡竟然會這麽直接的趕他走,頗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見她麵露懇求,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心知玩笑不能開過頭,萬一真的惹惱了裴寂川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