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站在破廟門口,借著月光看向陸清歡清晰蒼白的臉頰,雖然不是知道她究竟是用怎樣的方式將他們體內的毒蠱全部引出來,但他真的很感激陸清歡。
“這次多虧了陸姑娘我們才能得以自由,日後無論你有什麽要求,或者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
南月走到拐角,將藏在裏麵的幾本賬簿和一些信件全部拿出來,遞給陸清歡:“這是黎陽樓多年來的賬本,其中一部分進了吏部尚書柳道成的口袋,大部分還是進貢給了長公主,你們若是想要找個突破口,顧道成就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顧道成,顧明珠的父親?”陸清歡驚訝的很,“他居然也參與這些事?”
裴寂川捏緊手中的賬本,聲音冷了幾個度,“他本就是太後的左膀右臂肱骨之臣,做這些也在情理之中,隻是我沒想到顧道成的膽子這麽大。”
“自從裴梓銘娶了顧明珠後官階也是一路直升,即便是有許多大功在身的官員都升不過他,難道他也歸順太後了?”
陸清歡說完緊緊咬著嘴唇,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似的,她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
當然,她並不是因為擔心裴梓銘,而是因為氣憤。
實在是難以想象裴梓銘為了加官進爵殘害無辜,踩著屍骨往上爬的嘴臉會醜陋成什麽樣兒。
裴寂川不太願意提到裴梓銘的名字,畢竟關係到靖國公府,他迅速打斷了陸清歡的話,“這件事,我們回去再說吧。”
陸清歡也明白他的顧忌,點點頭,對南月拱手作揖道:“南月公子,多謝你將這些證據交於我們,我們今日便會啟程回京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南月點頭頷首:“好,我就不留你們了,希望我們下次再見麵都能得償所願。”
“但願吧!”陸清歡頷首,歎口氣後,跟隨裴寂川一同離開了破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