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雲的意思也是要跟陸清歡二人一起返回京都,他說自己還有任務沒有完成,還得去京都找一個人,故而三人再次一起上路。
陸清歡樂意之至,唯獨裴寂川從早上聽聞程義雲要跟他們一起走的時候臉色就沒好過,眉宇間皆是嫌惡但嘴上還是沒有說出來。
坐在晃悠的馬車上,躺在裴寂川懷裏,陸清歡舒服的差點睡著,若非擔心旁邊這隻色狼昨夜沒有得到滿足,她是真的很想這麽一覺睡到京都。
第六次將裴寂川的手從腰上拿過去,陸清歡抬頭衝著裴寂川撇撇嘴,“很癢,你就是故意的。”
裴寂川輕哼,不予理會,眼睛一閉,幹脆直接將人攬入懷裏,“知道你累了,好好睡一覺,抵達京都之後我再叫你。”
陸清歡被左撓撓右摸摸的哪裏還能睡得著,幹脆從裴寂川懷裏出來,伸個懶腰後,將放在旁邊包袱裏的玉容膏和寒星草都拿出來。
“其實我一上午也沒怎麽睡著,滿腦子都在想玉容膏來著。”陸清歡將盒子打開,裏麵的雪白膏體散發著一種勾人的香味兒,“這香味兒是真的很濃,若是在裏麵添加什麽東西,不知情的人根本就不會發現,隻會覺得越用越歡喜,精神亢奮便覺得玉容膏是個極好的東西,殊不知……”
裴寂川用力捏了下她的臉頰,輕笑:“殊不知,越美麗的東西越致命。”
“可不是嘛!”陸清歡讚同的點點頭,“有些女子身上會有一種難聞的味道,而這所謂的萬能藥膏裏的香味兒恰巧能夠遮擋住,所以……”
話說到一半,陸清歡眉頭挑挑,一臉怪異的看著在自己身上聞來聞去的人,“世子爺,您這是做什麽呢?”
“你身上的味道就很好聞。”裴寂川貪婪地在陸清歡耳邊嗅了嗅,不似花香,隻是陸清歡身上特有的香味兒。
陸清歡臉上浮現出薄薄的紅暈,一把將裴寂川的腦袋從自己脖頸邊上推開,“世子爺,咱們在說正事,能不能麻煩您正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