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雲將陸清歡送到店鋪門口,他本想著這麽晚了夜路不安全直接將人送回去,免得路上出什麽意外,但陸清歡卻不願意他冒險。
畢竟現在情況特殊,指不定有多少人盯著水青閣和靖國公府,若是他突然出現怕是會落人口舌橫生枝節。
看著夜色深黑,那道小小的身影逐漸從視線中消失,程義雲還是不太放心,心一橫,拿上長劍跟了上去。
隻要小心點,不要讓人發現他的存在即可,總歸不能讓陸清歡一個人回去,萬一真的出點什麽事兒可怎麽得了?
陸清歡提著紅燈籠快步走在回靖國公府的路上,這條路她走了不下百遍千遍,哪怕是閉著眼睛也能迅速找到回家的路。
摸到腰間的腰牌,她將腰牌拿起來放到眼前晃了晃,打算等盛宴結束後她就立刻贖身,不再以通房丫鬟的身份留在裴寂川身邊,這樣一來太後黨也不會再覺得她是裴寂川身邊的人,或許對裴寂川的威脅能少一些。
正想著,忽然一陣冷冽的寒風略過,凍得陸清歡牙齒打顫,瑟瑟發抖。
“嘶……”
燈籠乍然被冷風吹滅,視線霎時變得一片漆黑,陸清歡覺得氣息不對,連忙將藏在袖子裏的匕首滑落在手。
她身上可是塗滿了各種各樣的毒藥,若是誰敢碰她一下,馬上就叫他見閻王去。
察覺身後有人,陸清歡步子放快不少,她在心裏不停地默念著:“不怕不怕,不管是哪一路的魑魅魍魎在我這兒都得死,我一點兒也不怕。”
她迅速轉身看去,可身後卻是毫無一人,隻有枯黃樹葉被風刮的沙沙作響,令人生懼。
等了一會兒,確定無人之後,陸清歡才鬆口氣轉身繼續往靖國公府走去。
就在這一刻,陸清歡忽然看到地上多出了幾道晃動的詭異人影。
她微微張嘴,緩慢呼吸保持著麵上鎮定,咬了咬唇後將手中的藥粉直接往後撒去,怪異的是無論她灑了多少藥粉,那人竟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