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於空中交匯,裴寂川迅速看一眼後將目光挪走,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陸清歡得知裴寂川也藏身在這裏心裏頓時變得慌亂起來,她表麵上佯裝著淡定不已,心裏不斷提醒著自己趕緊將目光挪走,不能讓媗陽發現,可越是這麽想她越是無法將目光從裴寂川身上挪開。
媗陽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群跳舞的人,心道這丫頭竟也是個愛男色之人。
也是,她本身就是個開胭脂鋪的,可不得靠著這個來勾搭男人。
媗陽手拖著下巴,眼裏透著鄙夷之色,“陸掌櫃可有看好的,若有喜歡的,本宮便將他送與你如何,就是點可惜……”
說著,她歎口氣,在陸清歡疑惑的目光中繼續說道,“這些人美雖美,卻都是個無法讓人滿足的太監、”
陸清歡送到嘴邊的酒水差點沒忍住噴出來,震驚的目光再次轉向那群跳舞之人,他們竟然,竟然是太監?
倒是忘了裴寂川之前說過,隻有將那群貌美傾城的男子變成太監之後才能入宮,如此一來陸清歡更覺得這群人可憐至極,這哪裏是沒了尊嚴那麽簡單,怕是一個個想死的心都有。
“怎麽,陸掌櫃對此有什麽意見?”媗陽好笑的看著陸清歡乍然變色的臉,“是覺可惜嗎?”
“的確,有點。”陸清歡實話實說,哪裏是有點可惜,簡直是人神共憤,“長公主身邊的人,到底不同凡響。”
“能留在我身邊的人必定要經曆各種考驗與折磨,不然隨便個阿貓阿狗都留在本宮身邊,本宮又有幾條命讓他們折騰呢?”
陸清歡心說你這種人也怕被人暗殺,憋到嘴邊的話到底沒敢說出來,隻得露出一聲苦笑:“長公主說的是。”
“放心喝吧,這杯酒裏沒有毒。”媗陽說著,示意邊上的男子給她倒杯酒,並且遞到她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