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和靜皇後一向比較節儉低調,從不喜奢華,可自從他們二人去後,整個皇宮裏的氛圍便變得格外的驕奢**逸,所到之處全都是金碧輝煌雕龍畫鳳,行走在路上都能聞到那腐朽的金錢味。
陸清歡眼神淩厲,心中對此甚是鄙夷起來,宮廷之外多處天災人禍百姓民不聊生,個個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宮廷之內處處酒池肉香連個太監都是穿金戴銀,怪不得那老太監瞧不上他水青閣呢,怪不得他說哪怕將水青閣賣了也抵不了那一輛隻為代步的馬車呢。
下了馬車後,陸清歡便被要求跟那些普通的胭脂鋪老板們一同前行,聽著耳邊個個發出驚歎讚美之聲的人,陸清歡隻得在心中感慨一句何謂‘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了。
旁人不知道這些金銀珠寶是從哪裏來的,陸清歡心中可清楚得很,隻怕是這些年媗陽從百姓們手中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都用在這上麵了吧?
他們被人領著進入了皇宮外麵的行宮,以他們的身份壓根進不得內宮廷一步。
每個人都安排了房間,但陸清歡的房間很特別,是最靠近內宮廷的一間,邁過邊上的高牆就能立刻抵達內宮。
“不知道太後這麽安排有什麽深意,是不是想要考驗我們,畢竟媗陽就是一個特別喜歡考驗旁人的人。”
陸清歡望著那麵朱紅色的高牆,就是不知道那牆後是否有人在守株待兔,隻等著她翻過去了。
紅蓮抱著手中的精致盒子,擔憂不已:“姐姐,那我們該怎麽辦,若是盛宴在行宮舉行,我們壓根就沒辦法進入內宮廷,也沒辦法去搜集證據呀。”
陸清歡說:“在太後眼裏,我們畢竟隻是一群低賤的賤民,估摸著讓我們進入行宮就已經是她最大的底限了,就是不知道盛宴當天太後會不會親自出席。”
“姐姐心中作何感想,覺得她會來嗎?”紅蓮眼中露出微許失望,她這次進宮就是要找到機會找證據,若是內宮廷進不去,那她們這次就是白走一遭,“而且,我們在行宮之內就算發生什麽也不幹內宮廷的事,太後完全可以說是我們自己內訌,借此來除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