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歡精通藥理,懂得醫術是整個京都都知道的事,水青閣不僅僅是因為那些與眾不同的藥妝而得到青睞,她的醫術也是其中之一,她為裴瑜剖腹生產的事情早就以及傳遍天下,恐怕整個太醫院所有婦科能手加起來都不如一個陸清歡。
無人知曉,她究竟有多少本事,有多少能耐,又懂得多少種藥物,哪怕是她隨口胡謅幾個也能有人相信。
太後望著陸清歡的眼神帶有幾分淩厲審視,似乎要從這個年紀不大,卻有著冠絕容貌的女子身上看出些什麽,可是什麽都沒有,要麽是她真的心無旁騖如媗陽所說隻是為了做生意賺錢,要麽就是這人心機太深讓人看不透。
太後在審視陸清歡的同時,陸清歡也在打量著她,其實陸清歡是個很擅長洞察人心的人,她從來不會浪費自己的聰明機智。
“這草藥名叫炫火蘿。”隨口說了個藥名,陸清歡趕忙低下頭,藏起鋒芒,一張臉清冷而又透徹,烏黑的眼睛沒有**漾著明亮的光,沒有半分瑕疵與陰謀,有的隻是一種清白的坦然,她說:
“回太後的話,這種藥草不需要特地培養,隻要磨成粉末灑在胭脂上就會染上不同的顏色,顏色也會隨著胭脂的好壞而逐漸變化,其實藥理與冰魚蟬的差不多,隻是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金錢和人力去養護,任由它野蠻生長即可。”
“好個野蠻生長,隻是不知這藥草生長於何處?”太後饒有興致地盯著她,想找出她在說謊的痕跡,可是也沒有,到底是她隱藏的太好,還是真的煞有其事,不得而知。
“生長在暖陽燦爛之地,這種花喜暖喜光,故而夏天最多也最適合它們生長。”
臉上灼熱的疼痛感讓太後嘴角笑容乍然消失,麵色雖仍舊和善,但已經沒了方才那般笑的燦爛,眼中冷意加深不少。
饒是她遮掩的再好,陸清歡仍舊發現她飄落在新品藥妝盒子上的那道視線有多麽灼熱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