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穗歲回到二樓,因為額頭隱隱作痛,在椅子上坐不住,於是她便來回踱步起來,似乎這樣能緩解一點疼痛。
她在心裏偷偷發著牢騷,今日真倒黴,臉上居然掛了彩!雖說止住了人群的**,但是,額頭上長這麽個大包,該多久才消腫啊?
這時,樓下負責維持秩序的夥計走了上來,手中還拿著一個乳白色小瓷罐。
吳穗歲心中奇怪,這時候,夥計不應該在忙著整頓比賽現場嗎?
“你怎麽上來了?那夥車隊出去了嗎?”
夥計來到吳穗歲跟前,聽到她主動問話,便一一匯報起下麵的情況。
“歲姐,那夥車隊已經在我們酒樓打手的開路下,退出去了。”
“現在下麵正在重新布置比賽現場,再過一刻鍾,第三輪比賽就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吳穗歲聽到這,便站到了酒樓外台上,往下看去,發現確實沒了車隊的影子。
不過,經此一鬧,圍觀的群眾也少了很多,畢竟,也都大中午了,大家熱鬧看夠了,便回家吃午飯去了。
夥計說完,頓了一下,又緩緩說道
“隻不過,有人臨時報名,想加入第三輪比賽!”
“啊?現在嗎?誰啊?”
吳穗歲聞言,有些吃驚,這第三輪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收徒的事情明明早就宣傳出去了,為何偏偏現在才來報名?
夥計看到吳穗歲驚訝的反應,往前走一步,把手中的小瓷罐遞了過去。
“歲姐,這是剛才那位砸傷你的公子給的,他委托我交給你,說是這藥很好,擦了很快就能消腫。”
“剛剛申請報名的也是他。”
吳穗歲接過那個小瓷罐,聽著夥計的話,滿腦子疑惑,啊?他要參加?什麽鬼?
這送藥她還能理解,也許他是對自己心中有愧!
可這參加比賽又是鬧哪樣?
他那樣子分明就是某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能會做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