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彎起嘴角笑笑,一把樓過蘇櫻子的脖子:“就你心眼兒多,知道怎麽治我。”
蘇櫻子伸著指頭戳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就你心眼兒小,隻會吃飛醋。”
她現在可沒那個閑工夫陪他扯閑篇,抓緊時間問:“你說老崔說的那個收羽毛的事能不能幹?”
陳最挑眉想了想說:“我覺得可以,鵝絨服現在還屬於比較高端的衣服,將來應該會普及,到時候,生產商不會少,對羽毛的需求必定會很大,現在先做起來,等於強占第一手資源。”
蘇櫻子來自後世,自然知道羽絨服在將來被普及,而陳最能有這樣的遠見,實在讓她驚歎,再過幾年迎來改革開放,那是一個站在風口連豬都能飛起來的時代。
陳最這樣有遠見,有魄力的人,必將在未來的時代裏分一杯羹。
“怎麽了,怎麽用這麽敬佩的眼神看著我?”陳最伸手指撓撓她的眉心。
“是啊,你好厲害。”蘇櫻子絲毫不隱藏對他的誇讚,“陳最,你相信嗎?也許在不久的未來,我們會迎來一個全新的時代,人們做生意不再受束縛,可以自由貿易,甚至可以把生意做到國外去。”
陳最點點頭:“我相信,國家如果想發展壯大,必須打破現在吃大鍋飯的固有模式,人都是自私的,在集體裏太多人濫竽充數,隻想少幹活多得利,如果想發展就得逼出人們生產的動力,那就是為自己掙錢。”
身邊偶爾有人經過,蘇櫻子看看周圍,小聲跟陳最說:“咱倆說這些話是不是很反動?”
陳最低聲淺笑:“兩口子被窩裏的話,不算反動。”
蘇櫻子聽著他沒正經的話,看著他眉眼嬉笑的樣子,心裏一動,捏住他的下巴說:“大夏天的要什麽被窩啊,鋪個涼席就行。”
這下陳最的臉蹭的紅了,神色窘迫的朝周圍看了看,這女人,又被她反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