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蘇大強坐在院子裏,她娘和蘇東科分立兩側,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
蘇大強眼裏的冷光像一把刀,分分鍾要刀了蘇櫻子。
但是當他看到跟著蘇櫻子走進來的陳最時,眼神晃了晃。
“這是打算幹什麽?”蘇櫻子站在他們麵前,麵色一拍淡然。
蘇大強的眼光從陳最身上收回來,怒視著蘇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蘇櫻子淡淡一笑:“答對了,就是我。”
蘇大強眼神一冷:“戶口本呢,交出來。”
蘇櫻子平靜掏出戶口本扔了過去。
蘇大強讓蘇東科撿了起來,衝蘇櫻子冷笑一聲:“這麽老實?你自己不打算領結婚證了?”說完瞥了麵無表情的陳最一眼。
蘇櫻子沒打算隱瞞,直言不諱的說:“我暫時還不打算結婚,你這次最好藏嚴實一點兒,等我想結婚的時候,再偷一次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大強嘲諷的笑意僵在臉上,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你敢。”
蘇櫻子笑笑:“你看我敢不敢。”
蘇大強望了一眼陳最,一臉不屑的說:“丁大力有部隊做後台,這小子可沒這個本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個插隊的知青。”
陳最往前走了一步,點點頭,聲音沉沉的說:“對,我就是個知青,但是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死了賣閨女的心,
你要是能老老實實的,等我娶櫻子的時候,興許可以把你這次折進去的彩禮全數補給你,但是你如果再敢動她一手指頭,我讓你雞飛蛋打。”
男人的眼神霸道堅定,如利劍直指人心,蘇大強一時竟不敢與他對視,心裏暗自嘀咕,這男人到底什麽來頭?
陳最看著他的神色挑挑嘴角:“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要明白蘇櫻子將來必定是我陳最的女人,你做好一個當爹的本分,我會敬你半分,該有的禮數一分不少,但凡今後你傷害她一點兒,可別怪我手上沒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