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子把話說的那麽明白,張揚隻要不是個蠢笨的人,就能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他真心喜歡陳霏,他就會懂得分寸。
翌日,蘇櫻子到羽絨服廠重新跟溫如頌簽訂了補充協議,蘇櫻子通知二叔把違約金匯了過來,定下來後續發貨的時間。
許光烈被抓之後,法院判決讓他賠償工廠的損失,可酌情輕判,曹寡婦一聽要賠償那麽多錢,叫囂著不肯出錢。
張翠花怎麽可能為了這點兒錢讓兒子去蹲大獄?一家子父子倆蹲大獄,家裏還有個母夜叉,她的日子沒法過了,不管怎樣也要先把兒子弄出來。
婆媳兩個大幹一場,曹寡婦動了胎氣進了醫院,為了生孩子,她不得已才把存錢的折子拿了出來,張翠花給曹寡婦交了住院費,剩下的錢給兒子交了罰款,才讓許光烈得以輕判。
許光烈的賠償用來交了羽絨服廠的違約金,廠裏也得以重新運轉起來。
本來為了違約金一籌莫展的蘇大河,拿著許家的賠償,不僅苦笑,這也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吧。
蘇櫻子辦好京市的事情,便動身去了申市與陳最回合。
火車站,陳最望眼欲穿的等在出口。
看到從裏麵跑出來的蘇櫻子時,他的心雀躍的快要跳出嗓子,甚至顧不上外人的眼光,一把將蘇櫻子抱在懷裏。
蘇櫻子回抱住他,饜足的在他胸口蹭了蹭,兩個人自從年前分開,隻是年後在石磨村聚了幾天,便各奔東西,各忙各去了。
真的要想瘋了。
蘇櫻子察覺到四周人的視線,輕輕拍一拍陳最:“好了,回去再說。”
陳最他們過來之後,申市羽毛球場給他們安排了宿舍,陳最帶著蘇櫻子過去安頓好。
“他們在這邊學的怎麽樣?”
宿舍裏,陳最幫她收拾著東西說道:“羽毛球那邊的幾個人還行,選過來的都是頭腦靈活的人,學起來挺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