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個月後,合同到期,羽絨服廠不再續約,不再需要鴻運羽絨供貨。
廠裏最大的客戶走失,一時之間引起軒然大波。
“怎麽回事,我怎麽聽說京市那邊,不要我們的貨了?”蘇大河火急火燎的來到辦公室,這可是最大的客戶,庫房裏一大半的貨都是供給他們的,這下全部壓成了庫存,大量資金被占據。
蘇櫻子坐在辦公室裏,神色沉沉沒說話。
“櫻子到底咋回事?”
“京市那邊已經可以自己生產與我們同等質量的羽絨了,所以就撇了我們。”蘇櫻子淡淡道。
“怎麽會呢?我們可是有蘇老爺子的獨家秘方啊。”蘇大河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櫻子。
蘇櫻子抬眸看了蘇大河一眼。
蘇大河似乎明白了什麽,衝著門口喊道:“那個誰,把蘇秋生給我找來。”
沒一會,那人匆匆回來說:“大河叔,蘇秋生不在,今天一天都沒來了。”
蘇櫻子眉心緊了緊,在她的意料之中。
“這小子反水了?”蘇大河跌坐到凳子上。
自從上次從京市回來,蘇櫻子就猜到了,他說過這個秘方蘇秋生上次沒送出去,隻是價碼不夠,這次牽扯著蘇老爺子的病,溫如頌一定給了他足夠大的價碼,他便倒戈了。
“早知道當初就該逼著他把秘方交出來,不該心軟呐。”蘇大河拍著大腿。
“這不是心軟不軟的事兒二叔,隻是咱們不屑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蘇櫻子安慰二叔:“二叔,你也別急,其實現在機械製造越來越發達,生產出同等質量的羽絨並不是太難的事情,我已經跟申市機械廠那邊聯係上了,打算定一台羽絨提煉設備,可以卻帶蘇秋生的技術。”
“是嗎?你,你早有準備?”蘇大河疑惑的看著蘇櫻子。
“這是時代發展的必然趨勢,機械必定代替手工,所以這是遲早的事,其實這個道理溫如也未必不明白,但是她還是挖空心思把蘇秋生挖走,大概率是因為對我的私人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