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紹行睡不踏實,三個小時後再次到了監護室外麵。
“周護士,我已經修整好,你去休息一會兒,不用急。”
就剩下他自己在外麵,透過窗戶看著裏麵的情況,醫生和護士坐在一邊,直挺挺躺在**的長卿身上有不少的管子。
看著醫生和護士沒有緊張的表情,應該是沒事,要不然不可能會這麽淡定。
中午的時候周護士過來換他去吃飯,飯後兩人都在外麵等著。
因為不熟悉,宋紹行也不願意說話,周護士問了兩個問題,不鹹不淡地回了後人家也就不再問了。
監護室的醫生護士被換出來吃飯,宋紹行追著問,人家也沒有辦法回答,隻是告訴他挺平穩的。
煎熬到晚上,監護室的門被拉開。“傷員醒了。”
宋紹行想要衝進去被攔住了,很快跑過來兩位醫生,有一位就是曾經給霍長卿做手術的。
這下沒有人阻攔你他也跟著進去,現在的檢查手段多是把脈,還是有外國進口來醫療設備,不過還是相信自己老祖宗留下來的技藝。
不敢打擾,可是真的著急,說霍長卿醒了,可是怎麽還是閉著眼睛沒有一點反應?
聽著醫生的話也不懂,在一邊幹著急,宋紹行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傻子。
終於醫生們停止討論,這才小心翼翼的問,“我戰友怎麽樣了?”
“意識清醒過來了,放心吧,沉睡是最好的修複。”
“醫生,是不是就沒事了?”
“還是要等到徹底醒過來才能確定,現在不好說。”
宋紹行這下又害怕了,“還有什麽不能確定的?”
“很多,畢竟傷的是頭部,可能會有很多後遺症,別著急,人活著。”
宋紹行聽著醫生的話都想罵街了,什麽叫還活著?“能有什麽後遺症?”
“不能確定,有可能是四肢,有可能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