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是真著急,也不用做戲裝了。“先生,我想問問李浩然先生怎麽還沒有回家?是不是還沒有出來?”
在西方人的眼裏,東方女人就是小孩子一樣,再加上她該足夠漂亮,所以就會減少別人對她的敵視。
“你是李工什麽人?”
“他表妹,過來接他們一家回去看我舅舅。老人家臥病在床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先生,我表哥呢?他一直沒有回家我實在是擔心。”
李欣然一直都在關注這個警衛,他一直在靠近自己。想到這裏放鬆了肌肉,不就是想要抓自己嘛,就讓他成功,
主要是清楚的知道就是自己在這裏跑了會有更大的麻煩,還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李工應該是已經被他們控製起來了,沒準自己被抓起來還能和李工在一起。
別的能力沒有,不過在關鍵的時候一定可以救李工。
在被摁倒在地心裏罵罵咧咧的,他奶奶的就不能輕點,就自己外在這個條件需要一個壯漢這麽動手?
“你幹什麽?救命啊,救命啊。”
也許是她的聲音太過於淒厲,很快跑出來幾個人。
李欣然趴在地上還在不停地大喊。
警衛朝著過來的幾個人快速的說著李欣然的身份。
在被提溜起來的時候李欣然嘴裏都是國粹。
這幾個人別落在自己的手裏,要不然一定百倍地還回去。
被帶上手銬那一刻李欣然沒了脾氣。上輩子是看著人家戴手銬,現在自己戴上了。
被推著進了研究所後李欣然的喊聲還是沒有停下來。
如果李工在這裏,一定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還真的讓她猜對了,被關起來的李浩然聽到了她的喊叫聲。
在審問的時候自己並沒有說家裏還有楊露,她被抓住應該是來找自己。
皺著眉頭,真的不想連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