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還是說了晚上要去縣城的事情。
“現在秋收,我也不好意思總是請假。”
“魯知青真是好同誌,回頭一定和支書反應一下,這麽好的同誌一定要表揚。”木匠媳婦笑嗬嗬地說。
周邊的人也附和,這和他們沒關係,就是有好處,那也是知青們之間的事情。對自己沒有壞處,還是願意錦上添花的。
聽著她們的話,沒有什麽新意,都是家長裏短的。
隻是在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廣誌晃悠過來。
他以前是不和年輕女子有什麽接觸,不過這次卻是盯著李欣然看了一會兒。後來幹脆就坐在她附近搓玉米。
對於他這樣都已經習慣了大家也沒有覺得什麽。
“魯知青,你的臉色太不好看了,要不你還是去休息吧,年輕的姑娘可是不能不愛護身體。”
“嬸子,我還行,堅持不住我就回去休息。”
好幾個婦女和廣誌笑鬧著,說出來的話都挺糙的。
“你們注意點,魯知青還是小姑娘,你們可好,啥話都敢說。”
木匠媳婦的話讓她們收斂了一些。
“魯知青,你這是去縣城治病沒治好?”
沒想到廣誌會和自己說話。李欣然愣了一下點頭“醫院沒有好辦法,我表哥給找了大夫,現在紮針。”
“不會是二把刀的大夫吧。我看著魯知青怎麽越來越不好?”
你才越來越不好。你全家都不好。
“廣誌啊,你這是想媳婦了?”
“三嫂子我就惦記你。”
幾個人又開始說笑。
城裏的李白聽著隔壁的動靜就想笑。
薑家人還真是挺霸道的。也明白為什麽小喬要提醒他們了。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孫誌強知道自己是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
“玉蟬,咱們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就非要離婚不可嗎?”還是要掙紮一下。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