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忙上前,用力將兩人分開。婉初神色冷淡的看著碧桃,口氣凝重。
“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這個主子,明兒個一早我就去回了二姐姐和母親,你從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好了。”
碧桃先是一喜,隨後想起嫻寧說過的話,頓時臉一白,不禁有些後悔。
二小姐叫她在老太太壽誕以後再回去,說是還有事情要吩咐她。可若是現在她被九小姐送回去,豈不是辜負了二小姐的心意?
碧桃想起家中那好賭的弟弟,如此不爭氣,竟然把老娘的棺材本都做了賭注。幸好二小姐是個菩薩一般的人,知道這事兒以後,出手相救。
全家都叫自己好好伺候二小姐。二小姐有什麽吩咐,自己一定是要盡力做好的。
碧桃猶豫片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捏著嗓子道:“九小姐,奴婢知道錯了。求九小姐開開恩,給奴婢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婉初輕笑,嘴角一抹譏諷:“怎麽?你是二姐姐那的丫鬟,不過是因為我不懂冀州這邊上香的規矩,才叫你來提點我的。”
“如今已經不用上香還願,你自然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婉初眼波一轉,輕笑道:“怎麽在你嘴裏,就成了我是在害你一般了?”
碧桃見狀,索性也不裝了,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既然九小姐這麽說,那奴婢我也沒什麽要說的了。回頭便去給二小姐請罪便是。”
碧桃是說,她到底是二小姐的丫鬟,還輪不到自己教訓她。她的去留,自己也無權決定。
婉初笑笑,不以為意。
眼見碧桃大搖大擺地走了,香杏委屈地喊了一聲‘小姐!’,跺著腳無處泄氣。
徐瀾之趴在房簷上,將薑府兩位小姐的關係看得一清二楚。
倒是有些像自己和兩位皇兄的關係了。表麵上和和氣氣,內地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