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有薑老太太發了話,大房和四房沒過幾日便在族長的主持下辦了過繼禮,又簽訂了過繼立嗣的文書,去衙門過了明路,這才算禮成。
從此,薑家九小姐薑婉初,在名義上便不再是薑家大房的庶出女兒,而是薑家四房的嫡出女兒了。
禮成沒幾日,薑老太太便派了下人先去往京城,在京城采買下人,預備著把京城的宅子收拾出來。
大太太這邊更忙,既要收拾好自己這房的行李,又要分出功夫把中饋事宜一一交還於薑老太太。一時間忙得不可開交。
就這樣忙了七八日,薑家大房的女眷們終於動身了。
大老爺因沒接到調令,仍留在冀州。於是他便派了不少人手,護送著大太太,嫻寧和婉初,還有不少下人們遠赴京城。
婉初帶著香杏和茯苓坐在一輛馬車裏,三人略略有些擁擠。
香杏皺眉:“二小姐那邊的東西可真多。本來小姐您是有兩輛馬車的,可二小姐的東西多得都沒處放了,還得用咱們的馬車拉一車。”
婉初輕笑一聲:“不打緊。二姐姐是經年的家私都要帶去京城的。咱們來了不過月餘,哪裏有那麽多東西。就是委屈你們兩人和我擠一擠了。”
茯苓也笑:“小姐說笑呢。小姐成了四房的女兒,大太太,四太太,老太太給了不少體己銀子,咱們都換成銀票了。”
茯苓指了指婉初身後的匣子,笑道:“咱們隻要帶這個匣子就夠了。”
有了銀子,便有了底氣。
茯苓說完這話,就見她和香杏兩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似乎去往陌生的京城也完全不怕了。
坐得久了,婉初的腿有些木木的。香杏便上前給婉初揉腿。邊揉邊道:“小姐您留意到了嗎?二小姐身邊的丫鬟們似乎都是麵生的。”
經過留園一事,畫扇撞柱,生死未卜。薑老太太便道,不能沒有個妥帖的人照顧嫻寧,於是大刀闊斧地將嫻寧身邊的丫鬟全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