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聽了這話,也沉下臉來,對著盛行遠道:“你從哪裏聽來的渾話?淑寧剛剛小產,你怎麽能這麽氣她?”
大太太也急道:“姑爺,你可不能亂說。她們兩人從小感情就好,又是親姐妹,嫻寧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盛行遠冷笑一聲,將荷包揣進懷中,道:“我來之前,已經找了府醫細細辨認過了。這荷包的繡線裏,染了一絲麝香的氣味。”
盛行遠冷冷看向眾人,道:“我好心和她說這事兒,叫她不要再用薑二小姐送來的東西。她反倒說我在汙蔑她妹妹。”
盛行遠有些憐憫地看向淑寧:“你倒是對你妹妹不錯。我一來,便和我說,叫我將來要迎娶你這妹子。”
說著,他冷笑一聲:“我們盛家,哪裏容得下她這樣的毒婦。我這就將她趕了出去,免了汙了我盛家的地界!”
說完這話,盛行遠抬腿就走。
唐氏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她指著盛行遠,哆哆嗦嗦罵道:“你,你失心瘋了不成?!”
“站住!回來給你媳婦和嶽母道歉!”
盛行遠腳下一頓,可仍頭也不回低往前走。
見一向聽話的兒子竟然忤逆自己,唐氏也發了火:“你給我站住!你眼裏還有我這個母親,還有你嶽母嗎?!”
原本盛行遠頭也不回地就要推門出去,聽見唐氏這話,他一下頓住了腳步。
盛行遠緩緩回頭,眼神冰冷地看向大太太,反問道:“嶽母?”
那聲音仿佛帶著冰碴子,隨後又諷刺地笑笑:“是了,確實是我的嶽母。”
他定定地看向大太太,目光像是要穿透大太太的內心。
唐氏見盛行遠有些愣怔,莫名有些不安,生怕他做出什麽過激的事兒來。
唐氏原先覺得兒子是個聽話的,性格又是頭一份的溫順謙和。誰知自從娶了淑寧回來,兒子的性格漸漸變得沉悶,話也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