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角落裏,有一破草屋。裏麵及笄早有一老頭穿著一件僧袍,左顧右盼,神色緊張,一看便是在等人。
見碧桃神色匆匆的往此處趕來,那老頭鬆了口氣。見到碧桃,忙給碧桃作揖行禮:“小老兒見過碧桃姑娘。”
碧桃左右望望,見無人注意,從荷包裏抓了幾粒銀瓜子,塞到老頭手中。
碧桃眯著眼睛看向老頭,囑咐道:“等下知道怎麽說吧?”
那老頭收了銀子,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自然自然。小老兒是幹什麽的,街頭說書人。這些詞都記不住,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碧桃看這老頭有些嫌棄,往後一退,忙道:“這事兒你可別辦砸了。我可告訴你,辦成了事兒,之後還有銀子拿,隻不過,將來不許在冀州城呆著。”
“不過你也放心,我們會給足你銀子,到下個城鎮買個宅子也不是難事。”
那老頭聽了這話,喜的不知怎麽才好,連連作揖。
碧桃皺著眉,又說:“你先別急。若是這事兒辦砸了...”碧桃冷笑一聲,道:“嗬嗬...隻怕你在這冀州城也混不下去了。”
那老頭眼珠軲轆一轉,又笑了起來:“姑娘放心。拿人銀錢,替人消災。這是咱們混事的都明白的道理。”
碧桃見狀,這才放心。她不能在這兒耽擱太久,推開門,便急急往大殿回轉。
到了大殿,果然見到九小姐婉初帶著香杏還在原地。碧桃眯起眼,看向這一對主仆。心裏暗暗佩服起二小姐來。
她和畫扇一樣,都是從小伺候二小姐的。隻不過,畫扇的娘和爹爹是府上的家生子,所以這才叫畫扇做了二小姐的貼身一等大丫鬟。自己明明不差,卻成了二小姐身邊的二等丫鬟。
自己幹的活比畫扇辛苦多了,可月例銀子卻比畫扇少多了。
這不是最關鍵的,自己最在意的是,明明是一樣的人,可聽雨軒的小丫鬟們,都隻會畫扇姐姐長,畫扇姐姐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