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顧傾歌也知道,莫景鴻這暈,九成都是裝的。
從前如何,莫景鴻裝得太好,真真假假的,顧傾歌不確定,可是她知道,自這次帶著孟綰綰回京開始,每次有大衝突的時候,莫景鴻都會和稀泥,亦或者是裝糊塗,盡力糊弄過去。
他並非一個有擔當的人。
裝暈,躲過眼下的羞辱,糊弄人也糊弄自己,這還真就是莫景鴻會辦的事。
這樣的人還想入朝為官,平步青雲,想想也挺可笑的。
不過,顧傾歌倒也不在意。
今日的事出了,她對莫景鴻和莫家的態度昭然若揭,京中的人不會誤會她和莫景鴻再有什麽,莫景鴻也不可能再搭上她的關係扶搖上,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就挺好。
至於莫景鴻,他也該識趣了,以後想纏過來,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玩不玩得起?
這就夠了。
心裏想著,顧傾歌端著桌上的茶盞,輕聲開口。
“莫世子說要傾情演繹,傾吐心聲的,這怎麽還沒開始,人就暈了?還真是虛弱。”
一邊陰陽怪氣的說著,顧傾歌一邊看向小遠子。
“去,安排兩個人,送莫世子出去,順帶著也往承恩伯府送個信,讓他們來處理。弱不禁風,就在家裏養著,出來說倒就倒,嚇到人是小,賴到了不相幹的人,給人添了麻煩,那就是大了。咱們沾不得這樣的人家,無辜的人也沾不得,去傳個信,也給大家減少些麻煩,就當積德了。”
“是。”
小遠子揮揮手,就讓兩個府衛,又去把莫景鴻給拖了下來。
他們動作粗魯,莫景鴻幾乎承受不住,幾乎裝不下去,他硬是咬著牙,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可饒是如此,他的臉色依舊變了又變。
那模樣,臨近的人瞧得真切。
哪怕不戳穿他,大家的嘲笑,卻也是不少的。
顧傾歌和夜相思聽了個五六成,心裏舒坦極了,她們兩個叫了人,又點了戲,連帶著戲樓內看客的茶點,顧傾歌也全都包了。